她把头侧到另外一边去,没有看他。
但是接着又被他摆了回来,“看着,宝宝。”
沈朝容只能看见他冷静自持的脸,他此时一丝不苟的衣着,和她起了强烈的对比。
她在情难自抑,而他似乎在一点一点地欣赏她的反应。
那双不久前搭在琴弓上、指骨分明赏心悦目的手,竟然有这种用途。
她双眼迷蒙,被他弄得似在云端漂浮着,乌黑的头发铺撒在枕头上,双手反抓住床单。
余斯年看见她乌黑的浅色瞳仁里此刻倒映出自己,唇角愉悦地勾起。
沈朝容意识有点混沌,所有的感觉都在跟着他的节奏走。
“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下个月初?”在这种时候,他轻哑魅惑的声线似乎在引诱着她。
他无师自通般让她感到一种从来没有的愉悦,如潮涌般一点一点地递进,沈朝容像是整个人溺在温暖又刺激的水中,无暇顾及他的话。
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口吻,“说话,宝宝。”
“嗯哼,提前拿到了入职通知。” 一定要这种时候,这样谈心吗?沈朝容心想。
她的声音带着无法自持的娇矜,让余斯年喉结一紧,他嗓音很低,“有人知道你回来了吗?”
沈朝容眼眸覆上一层水汽,有些疑惑,“这件事……重要吗?”
他“嗯”了声,“如果我不是第一个见到你的人,我会吃醋的。”
“你……你是!”,她肯定的、急切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