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运气也太好了吧,刚巧余斯年换位置换到她旁边。
很快一曲毕,他看了过来,眸光深谙,“考虑好了吗?”
沈朝容偏眸过去,对上他深邃的眼眸,“怎么才能追到你?”
他突然靠近,勾唇,“我教你啊。”
他压低了嗓音,正好台上新曲奏起,他用一种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见的蛊惑声音说的这话,属于他的荷尔蒙气息入侵,沈朝容口罩下的脸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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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斯年现在租住的房子在市中心,是一个复式三居室,寸土寸金。
窗外霓虹闪烁,从进门开始,她就被他封住了唇。
上次见,还是去年冬至沈朝容回国办理沈明莉销户的时候。国内打了太多次电话,给了最后期限,沈朝容只能回来一趟。
惜别已久,再次见到他,热烈的气息完完全全将她包围,她被压在门口,头发都凌乱了。
他的手拖住她的脑袋,沈朝容一点点地回应着。
亲着亲着,就辗转到了沙发上。
她倒在沙发上,他随即压了上来,两个人都塌陷在柔软的沙发里。
他亲得极其温柔,宛若珍宝的那种,一开始是嘴角,然后是嘴唇,慢慢地辗转而下,他的吻技越来越好了,让人身体发软。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室内暖气升温,体温逐渐攀升,他十分“好心”且“绅士”地将沈朝容的衣扣解掉,但她顾不上害羞,因为他的唇瓣贴上了她的细长颈脖。
沈朝容“嗯”了一声后,羞得没有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