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斯年解释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朝容表示谅解,“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
余斯年靠近半步,垂眸 ,“可是——”
“你又怎么知道我说的‘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
沈朝容后退了半步,“我不知道。”
她在某种程度,是不愿意认输的。
他进,她便退,昏暗的路灯下,她的眸子如同月光一样皎洁,“你看起来,是个正人君子。”
他站在原地不动了,挑眉,“那你是正人君子吗?”
沈朝容挑眉,玩笑道,“不一定。”
余斯年的父母都在a大任职,所以多年前在这里分配有套一室三厅的教职工宿舍,但是后来夫妇俩在校外买了新的,就搬出去了,学校里的这套,目前就余斯年一个人住。
打开门,余斯年给她递了一双拖鞋,便径直走到房间里,给她打开门后停驻门边询问,“你今晚睡我房间,可以吗,其他房间没收拾过,暂时不能住人。”
沈朝容好奇问,“那你呢?”
“我睡沙发。”
沈朝容没有矫情,十分由衷地说,“谢谢。”
“不客气。”他指了指,“我的洗手间在里面,我的衣柜下面有新的没穿过的校服,如果你需要洗个澡,且不介意的话。另外,你可以反锁门。”
他十分周道,且绅士,简直令沈朝容无法说拒绝。
加上她确实需要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