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容感激地冲余斯年微笑,而后走进了房间。
关门,并上锁。
听见“咔哒”一声的上锁声时,余斯年笑了。
他舔了舔唇,被她这有点可爱的举动逗笑了。
前一秒感激地一副毫无防备地道谢模样,下一秒就毫不犹豫,干脆利落地把门反锁了。
事实证明,以退为进这招对沈朝容来说没用。
你退了,她可就进了,还顺带反锁上了门。
余斯年不由得感叹了一句道祖且长,转身,随意从电视柜那里拿了本书,走到沙发上坐下。
老房子隔音不是很好,主卧的卫生间跟客厅共用一面墙,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余斯年抬头一秒钟,而后拿起一旁的眼镜架在鼻梁上,垂眸,看书。
沈朝容洗澡洗得快,没一会儿就洗完了,走出卫生间,端详了会儿他的房间。
这是个配色非常简约且耐看的房间。
黑色的床,灰色四件套,书桌、衣柜和床头柜都是白色的。
角落有个落地台灯,台灯下有张单人沙发,应该是他平时看书用的。
沈朝容想了想,走过去,把房门打开。
客厅的主灯被关了,只剩下沙发边一盏落地灯还开着,余斯年就坐在落地灯前的单人沙发上,他长腿交叠着,一手拿着书,一手支着头,眼帘低垂。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的五官线条完美得恰到好处,黑色碎发随着他低头的动作耷落前额,门打开的同时,他带着温度的眼眸也看了过来,同时唇角翘起,“我还以为你们女孩子,要洗很久。”
沈朝容绝对不是颜值至上的人。
但这个人,长得确实有点犯规了。
沈朝容视线不由自主往下移,停留在搭在旁边的只修长、指节分明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