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的手就那样停在半空,好一会儿,她才迟滞的收回,静静望向窗外,若无其事的开口:“陈知衍最近怎么样了?很久都没有他消息了?”
温念生病后,廖书婷有想过将这个消息告知陈知衍的。
她总觉得不痛快,凭什么温念在这里受尽折磨,他却依然潇洒度日。
可温念将她拦下了。
温念说,不想叫陈知衍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
廖书婷看着她苍白的模样,终归是没法擅作主张,违背她意愿。
于是陈知衍一直不知道温念病了,也就一直没来看过她。
冷不丁听到这个名字,廖书婷帮温念垫靠枕的动作一顿,本来就有些发红的眼睛霎时变得通红,凝滞了几秒,她才低着头道:“他订婚了。”
温念看着窗外,不知是在看什么,表情没什么变化,只眼睫轻颤了一下,又小声追问:“还是许映?”
廖书婷应声,只一个单音:“嗯。”
温念笑起来:“挺好。”
真挺好的。
她和陈知衍之间,总算有一个人幸福。
廖书婷默不作声的忍着喉间的酸痒为温念掖被子,须臾,察觉到手背上有眼泪一滴一滴低落,温热滚烫。
那是,温念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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捱过年关后,温念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弱。
她躺在病床上,头发早已全部剃光,脸颊凹陷下去,像个空荡荡的骨头架子,衬的那张病床都格外的大。
她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大部分时候都昏昏沉沉的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