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梁斯阅说完以后, 就发现陈见励的情绪热度突然一下从一百坐了跳楼机速降下来。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心想: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那句话?于是小心翼翼地问了一下:“你怎么了?”
陈见励晃了晃脑袋,但随后又摆出那幅惹人怜的受伤小狗表情。他微撅嘴唇,眼神瞟了瞟四周:“好像确实蛮傻,他们都在瞧咱呢!”
瞧咱又怎么了?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眼光?为什么要让自己的情绪受到无关人的影响?梁斯阅定定地瞧了陈见励三秒,她觉得他有些内耗。她想把他解脱出来。
梁斯阅复刻着陈见励刚才的动作,高高举起了两人的手臂,然后直勾勾盯着他错愕的眼神, 慢慢漾开嘴角高呼:“我们是第一!”
喊完以后,梁斯阅得意地挑了下眉毛,一脸灿烂地仰视陈见励:“我傻吗?”
陈见励的心情很复杂,他还没调整好,但听到梁斯阅的问题,立马下意识摇头:“当然不!”
梁斯阅接着问他:“那你刚才傻吗?”
我刚才……陈见励的大脑一下子宕机了。他没有回答,只是突然感觉山顶的风好大,吹得飕飕响,好像一下子将他吹回了大一新生见面会的那个阶梯大教室里。
那个他对梁斯阅心动的瞬间,与当下的心动点重合。
他还是爱慕着她的思想,喜欢她的良善,当然了,也免不了俗地倾心她的容貌。
梁斯阅的容貌没什么变化,脸还是肉肉的,那么白。头发长度也和那时候差不多,还是喜欢扎成高马尾。嘴巴粉嘟嘟的,总是一叭一叭说个没停。其实这很考验人的,总使人忍不住盯着看,然后想要做点什么……
“陈见励,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抱歉,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