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气来,语调不太好地质问道:“我请问你是铁人吗?能兼三项。还是说你和哪位大师学分身术了?”
听听这话,可真弯酸呐,梁斯阅心生不忿。她扬着脸,目光坚毅,很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倔强地和冯闻芳对峙:“时间挤挤总会有的呀!体力练练也能够变强嘛!”
如果这觉悟放在小时候,冯闻芳肯定会夸梁斯阅,称赞她的决心和志气。现在?她只觉得到底还是孩子思维,想得太过简单。
冯闻芳被梁斯阅的发言气得真的笑了出来,只是这笑没有笑样,徒徒牵动了面部的几处皮,冷倨而森然。
她将头偏向另一边,不愿再看梁斯阅,怕自己越看越气。不曾想另一位冤家从这个视角里刚好撞入她眼睛。
这个多嘴闯下祸后便自动闭麦玩起了隐身的梁大为,倒也是好意思,独自吃着菜呢,吃得还挺香。
实在是太过分了!冯闻芳狠狠剜了梁大为一眼,气愤这个心机男总是在这种时候狡猾地置身事外,没一点做父亲的担当。
冯闻芳的胸脯起伏剧烈,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要进行一番拉踩。
“梁斯阅,不要嫌妈妈说话不好听。”冯闻芳重新看向梁斯阅,目光炯炯,语重心长,“我大可以像你爸一样,当老好人,你说什么都支持。我干嘛非要来当恶人惹你厌呢?还不是为了你将来能过得更好!这世上如果有一个人是最爱你的,那一定是妈妈啊!”
多么深情真挚的话呀!如果没有翻来覆去像炸油脂一样一遍又一遍进入梁斯阅耳朵的话,她一定是会有所触动,会愧疚、会服软的,可现在她只有抵触的心理,觉得妈妈又要开始习惯性地说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