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顾他人意愿,强行推销了?梁斯阅双眉微蹙,露出了不悦的神情。
大婶却以为梁斯阅是听到这年龄差有些介意,赶紧美化道:“哎呀,男的嘛普遍比同年龄段的女孩子要幼稚些,大这么多啊正好!而且这孩子大公司上班,月薪上万哩,你看要不要接触接触?”
“不了不了。”梁斯阅慌忙摆手,唯恐回答迟了,这个男生就要立马和自己拉郎配了。
“哎呀别害羞嘛。”大婶笑容可掬,继续说服梁斯阅,“多接触些人不是坏事。”
梁斯阅:“……”大婶,你可放过我吧,别逼我对你使用骗术。我的骗术可是一回生,二回熟。
就在梁斯阅分外为难,差点儿就要背叛对冯闻芳的承诺之际,陈见励出现在了摊前。
他也戴上了新买的那顶遮阳帽,垂着脑袋,声音闷闷的:“要两个鸡蛋煎饼。”
梁斯阅宛如见到救世主一般,两眼瞬间放光。她高喊一声“好嘞”,迅速撇下大婶去忙正业,顺理成章地避而不谈刚才那个尴尬话题。
“要加料吗?”她问陈见励。
对方没回答,脸色不大好,正偏头专注看着某处。
不,不是看,准确说来是瞪。那目光简直比太阳光还要灼热。
奈何汇聚在大婶身上,她却迟钝地没察觉得到,还意犹未尽地对梁斯阅说:“等你忙完咱再继续哈。我推他微信给你。”
梁斯阅扯了下嘴角,企图一叶遮耳,不闻杂音。她把一颗心扑在做饼上,高喊一声陈见励的全名,然后态度很随意地说道:“问你要不要加料呢!”
怎么说呢?有种家属感满满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