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得梁斯阅毫无招架之力,无措地盯着聊天界面,两个大拇指互相围着绕啊绕。她心里犯愁:要不要说明遇到胡雯的事呢?
纠结半晌,梁斯阅最终决定打太极:【说来话长,等你回来再说。】
回来事情那么多,说不定于绮原就给忘了。
——
傍晚梁斯阅照常在老位置出摊,来买饼的人零零星星, 但比前两天无人问津强太多。
老邻居葱油饼大婶也替梁斯阅感到欣慰。她看斯阅能吃苦,这么大热天只戴一顶遮阳帽坚持那么久,模样又乖巧,越看越合眼缘。
趁着没食客的时候,大婶主动找斯阅聊天。
“姑娘,你今年多少岁了呀?”
梁斯阅说:“22。”
“22。”大婶复述了一遍,嘴唇轻幅张合,像在算着什么。
几秒过后,她仰起脸来,笑容灿烂地接着问道:“耍朋友没呀?”
“呃……嗯……”
不是吧,这也能遇上介绍对象的?梁斯阅感叹现在的社会就是一个巨大的关爱青年婚恋怪。
她支吾了一阵,在“有”和“没有”两种回答间纠缠,迟迟敲定不了终选。
这般吞吐犹豫的样子被大婶看在眼底,自行帮她选了“没有”这一选项,然后开启媒婆模式,分外热络地说道:“我有一亲戚家的孩子,条件还可以,今年26,也就大你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