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陈见倾带着欢快的轻笑,像柳絮,挠得陈见励的耳膜痒呼呼。
他仍旧在状况外:“什么梦里的?”
我这个笨弟弟啊!陈见倾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摇晃脑袋,用口头禅发牢骚:“真是受不了。”
面前就正对着当事人,陈见倾不好说得太大声,只能用小动作拉拉陈见励的衣摆,示意他低头,再用手指在下面悄悄指向冯闻芳的方向。
姐弟之间的默契还是有的,陈见励立马反应过来那是冯闻芳说的话,开始一层一层地进行解码剖析。
梦里的,那不就是虚幻的,假的?
是没有的意思?
说明梁斯阅现在没有男朋友。梁斯阅没有男朋友了!
陈见励的大脑“轰”一声炸响,仿佛有人往里面投放了几十簇礼花,欢欣又热闹。
什么峰回路转,柳暗花明,枯木逢春……类似的词语汩汩地从陈见励的识海里往外冒。
这些词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在一瞬间全都具象化了起来,荣升为这个世上最美妙的词。
陈见励喜不自胜,旋即将炽烈的视线投向梁斯阅。
被妈妈揶揄了的梁斯阅正斜着眼愠视冯闻芳,无声控诉对她刚才阴阳怪气,害自己丢了颜面的不满。
她的两个腮帮染上绯红的颜料,微微鼓起,嘴唇也不自觉地嘟着,模样很是可爱。
陈见励忍不住笑起来,一不留神笑得过于开心了些,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他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用点餐来转移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