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能那么容易让它得逞。陈见励屏了下呼吸,轻轻拍打着心口位置,安抚这个躁动不安的麻烦精。
学过的知识告诉陈见励:光速比声速快。所以他紧紧盯住梁斯阅的嘴唇,迫切地想先一步知道答案。
然而梁斯阅的嘴皮没有动,却明明白白的有声音传出来。
是一旁的冯闻芳在抢答。她尾音拖高,情绪兴奋地说道:“有噢!”
有噢。天知道这短短的两个字杀伤力竟然堪比原子弹,毫秒之间便击碎了陈见励的心里防线,令他的神情在一刹那呆滞定格。
与此同时,陈见励的家人们也收到了这残酷的宣判,全部默契的以一种满含同情的眼神看向他。
身侧的陈见倾还轻轻拍了拍陈见励的肩以作安慰。
陈见励弯了片唇角,向其回以一个刻意挤出来的难看的笑。
求仁得仁,又何怨乎?
道理他都明白。只是明明自己早就经历了一遍,好不容易能够坦然接受了都怪李惠容的鼓动,让他存下侥幸的、不该有的小妄想。
如今重蹈覆辙,再度悲凉地面对这一现实,难受加倍。
陈见励没有勇气去看梁斯阅的神情。是甜蜜,是娇羞?反正都只会是刺痛他眼睛的利刃罢了。
他沉浸在个人二次失恋的情绪中,就像被套上了灰暗的玻璃罩。
直到被陈见倾用手肘狠狠地戳了两下。玻璃碎掉,不太真切的声音透进来。
“喂,你听见了没?”
陈见励怏怏张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