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尔你就别帮她说好话了!”正在气头上的于绮原有自己的见解,“胡雯就是典型的利己主义。尔尔你应该是对她来说还有利用价值,所以她留着。我嘛,大概率是嫉妒我考上研。”
“雯雯应该是有苦衷吧,她不是那样的人。”梁斯阅觉得于绮原说得有些过火了,虽然自己也挺难受委屈,但还是想把胡雯往好的方面想。
于绮原不以为然,冷嗤了一声,言语一贯犀利无比:“你们别以为我是落井下石抹黑她啊!之前很多事情都是想着大家同在一个屋檐下能忍就忍,现在她事情做这么绝还不能吐槽了?”
“而且我跟你们分享考研面试结果那时候,她就一直臭着脸,我问她,她说是不舒服,我当时就觉察到那是她的借口,只是没拆穿她。”
孟尔尔垂下头不予表态。梁斯阅皱着脸,若有所思,欲言又止。
于绮原问她:“斯阅,你还想说什么?”
梁斯阅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纯真无邪。
她的语气很费解:“我呢?我想不明白我这四年和她一点矛盾都没有,备战考研期间我还天天和她一起出入自习室,我觉得和她关系挺好呢。绮原,分析一下她为什么删掉我啊?”
“斯阅。”于绮原上下打量了梁斯阅一圈,憋着坏忍笑道,“她大概是嫌弃你太垃圾,对她没什么用处,今后没有联系的必要。”
“于绮原!”梁斯阅翘起嘴唇佯装发怒,“你看轻我!”
她挥起手臂,起身追逐于绮原,嘴上喊着:“看我不打洗你!”
“逗你玩逗你玩的。还请梁女侠高抬贵手!”于绮原一边笑着求饶,一边往孟尔尔身后躲。
孟尔尔不拉偏架,借口有事要出门,躲避纷争。留两人在寝室好一番打闹,最后都累得气喘吁吁,瘫在座位上。
没歇几口气,梁斯阅就听到于绮原叫她名字,似是出声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