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斯阅瘪了瘪嘴,一边想着这果然是逃不开的话题,一边怀着惆怅的思绪发送了消息。
于绮原插播一条【烦死了,我这新室友又在发神经了,以后再聊】。
发完瞧见前边梁斯阅的悲惨诉苦,又补上一句激励话语:【斯阅,加油噢!】
梁斯阅苦笑一下,回以谢谢。
孟尔尔也发了一句为斯阅加油打气的话,然后切入正题。
【昨天胡雯给我发消息了,问能不能让她重新进群。我跟她说要征求一下你们二位的意见。】
【进群?】梁斯阅疑惑【这个室友群么?】
孟尔尔:【enen】
【她不是一毕业就退群了嘛。怎么又想回来?】梁斯阅感到匪夷不解。
几个月前,胡雯的那些奇葩操作一瞬间全部涌进梁斯阅的脑海。
明明照毕业照的那天,胡雯还和她们有说有笑的。于绮原提议大家一起去毕业旅行,胡雯也兴致勃勃地附和说一定去。一点异样都看不出。
结果,第二天她就把行李收好,第一个搬离了寝室,连声招呼也没打。
不仅如此,她还把于绮原和梁斯阅的联系方式全单方面删除了。
当时,孟尔尔作为唯一一个胡雯室友关系幸存者,兼具寝室长的身份,不得不从中进行调和:“可能是不小心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