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之后,山本武出来了,身上没有沾血,他坐回副驾驶问:“能给我一根吗?”

琴酒递给他烟,顺手还给他划了火柴。

山本武吸了一口,就咳得不行,然后想要抽第二口的时候被琴酒一把把烟扔了出去:“不会抽就别勉强。”

“确实是不太擅长。”

这句话说完之后再没有下文,琴酒开着车,山本武在快到研究所的时候闷闷地提了句:“想吃寿司了。”

“那就买来吃。”

“买不到了啊,那种会加乱七八糟东西的寿司。”山本武平静地说,然而琴酒却在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了莫大的悲伤,甚至都比他救他那天还要浓烈。

等到山本武下车的时候,琴酒抬头看着他,男孩在一瞬间长大,眼中却没有了那一直闪烁着的光彩,那始终吸引着琴酒的光彩。

山本武看着住了几年的研究所,最终也搬了出来,组织给他安排了另外的安全屋,上学、放学、考试、任务,充斥着他最后一年的高中生涯。他最后只上了个短期大学,再之后,就消失在了东京表面的生活中。

他努力向前跑着,生怕后面的人会追上他,然后挥舞下死神的镰刀。

“啊,抱歉,我有些迷路了,可以为我指个路吗?”留着利落黑发的男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