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只像个游客,他没有理会继续跑去,完全没意识到不可能会有游客在这里问路,死神不仅仅在身后,也在眼前——
错身而过的瞬间,脖子上的伤口。
血液从气管中流入肺部,他在痛苦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山本武收刀,把变回竹刀的时雨金时放进袋子里,琴酒慢慢走过来确定了目标的死亡。
“走吧。”琴酒甩了下银色的长发,山本武突然有些晃神,好像除了琴酒之外他还见过别人留过这样的长发,但那是谁呢?
琴酒走着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他冷笑一声说:“老鼠死了。”
“是卧底吗?”
“公安的卧底,都是一群蠢蛋。”琴酒这么评价,“走吧,去吃寿司吗?”
“不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悲惨的经历,“朗姆的寿司我再也不想吃了。”
琴酒想起被迫试吃的场面,他说:“谁叫你教他做寿司的?那去吃什么?”
“两个人的话,寿喜烧也吃不了多少东西,还是去吃烤肉或者关东煮吧。”山本武跟上说,“好久没吃烤肉了。”
说完这话,山本武好像又看到了什么,他不由得停下脚步苦笑,什么啊,他还有这么幸福的时候吗?那个人是并盛的京子还有废柴纲吧,竟然关系会这么好吗?
“马德拉?”
“来了,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