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但也有不得不做的理由,这些事情本该就是我承担的。”诸伏景光答道。

纲吉说:“只要杀人,就会感觉到痛苦吧,毕竟那是人命。”

诸伏景光听他这么说,心思却飞到千里之外,难道这个黑手党的继承人竟然还没……

“应该是的。”

沢田纲吉在想,自己痛苦吗?

痛苦的,虽然自继承之后很少亲自动手,但他的指令却是别人动手的来源,那这些人命只不过是自己没有看到而已。只是当这种事情越来越多,当他越来越能够理解什么是黑手党的时候,当他想要做的事情越来越多,这种事,也就越来越多。

他不希望有更多的暴力,那就意味着在暴力消失之前,会有更多的暴力。

他希望天下止戈,那就意味着他和他的彭格列就要成为最强的武器,也就意味着,更多的无法和平达成的情况下,更多的暴力。

一切,似乎都在往反方向上发展。

他会犹豫会迷茫,但他的老师说:“你可以犹豫或者迷茫,但你当你面对你的属下的时候,你不能够这么做。”于是他敛藏自己的情绪,他永远带着一副笑容,只有几个亲近的人才会理解他的心情。

但那又怎样呢?

就如云雀说的,他或者狱寺,都觉得纲吉现在挺好的,不需要因为谁而去做另外的事情。

或许阿武也会这么认为吗?

这场谈话就这么结束,纲吉没有更多和诸伏景光交谈的意愿,虽然他并不喜欢彭格列,但并不意味着他要接受官方的帮助,他不想诸伏景光每次看他,就像是看一个失足青年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