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彭格列是个很好的助力,但随之而来的麻烦,可是比助力要多得多啊。

而且,二十四岁。

我果然死得很早。

纲吉没再继续问下去,因为他不能问,也不敢问,这一切的一切,都建立在一个异常虚弱的幻影之上,追究得深了,这个幻影就会像泡泡一样消失。

就像是诸伏景光为什么能够活下来,就像是萩原研二为什么能够活下来?

不可问,不能问,不可谈。

沢田纲吉修整了一天,他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甚至还玩了会儿游戏,学习啊作业之类的事情完全不去考虑,他甚至趁着诸伏景光不在家,给自己的东西整理了一番,准备把一些旧衣服处理一下,然后尝试做按照教程再研究一个甜点。

等到做无可做了,他才打开记事本,写下了今日得到的一切消息。

“虽然不知道是二十四岁的什么时候,姑且算到生日吧。”他算着时间,“还有六年多,足够我解决你们了吧?”

等到夜深了,他听到开门的声音,知道诸伏景光回来了,便走了出去说:“我饿了,今天晚上吃什么?”

一切一如昨日之前,但诸伏景光看着纲吉的笑容,一时之间不敢动作,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我没来得及买食材,简单做些可以吗?”

“当然。”

诸伏景光的手艺很好,即使只是简单做做也能做出很美味的食物,纲吉享受完毕之后说:“诸伏先生恨那个组织吗?”

“为什么会这么问?”

“在你卧底的时候,肯定得做一些不得不做的事情吧?”纲吉撑着下巴说,“开枪的时候,会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