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惑问:“婚戒,婚证,婚礼,都不算?”
“不能算。”他的笑容苦涩更深:“难道可以算?”
“如果可以呢。”她问。
纪惗定定地看着她,没有马上接受这句话。
“我很害怕踏入一段关系里。”邓惑说:“感情会让人不理智,会让人在尝到甜头以后上瘾。”
她倾身向前,把灿金色的卷发拂在耳后。
“但是你没有发现,你给什么甜头,我都很乐意尝一口吗。”
青年克制着没有动,说:“你想清楚了吗。”
“最开始可能是一时兴起。”邓惑说:“按我的性格,会深思熟虑,再深思熟虑,最后熟虑到没有以后。”
“可是我想和你有以后。”
“纪惗,我在和你一起熬夜看剧本的时候,一起假扮新婚夫妻的时候,一起煮粥一起逛街的时候,我都会想同一件事。”
“这样的瞬间,还可以有更多吗。”
纪惗压着呼吸说:“一直都会有,永远都会有。”
她反而坏心思上来了。
“那没事了,划船上岸吧。我们回酒店。”
纪惗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邓惑愣住了。
她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眼神。
悲伤的,隐忍的,喜悦的,放松的,又痛苦的。
人很难靠眼神诉说这么多的情绪,哪怕是他们这样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