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台词课的时候……”
“大学台词课,我只读过一次。”纪惗硬邦邦地说:“《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你提过。”
“真在生气啊。”邓惑反而笑起来:“是生我的气,还是谁的?”
他其实在极力显得成熟。
在不曾被回应的爱意,在漫长的等待,在所有的否认和啼笑皆非里。
保持体面,保持耐心,保持成熟。
所以此刻想要开口,反而被重重束缚着,让心脏被荆棘一样的顾虑包裹。
纪惗望着她,许久才说。
“是我幼稚。”
“你今天过生日,我不该有情绪。”
“对不起,我们划完船回去庆祝吧。”
邓惑并没有接下这些客气礼貌。
“纪惗,发生什么事了?”
他怔了一下。
她平和坚定,他一时无法隐瞒。
“昨天我们睡得很早,没有及时帮新剧做宣传。”
纪惗自己说出口的时候,都觉得有点冒昧,眼神偏到旁边,好像在看风景。
“所以很多人开玩笑,说我们是合约夫妻,嗑cp的那些人都是在假货里硬找糖吃。”
“他们翻到我们大学的时候没有交集,也说我们只是一时闪婚,不然也不会在相见欢里演离异夫妻演得这么好。”
他说到这里,才终于看向她。
“我很想反驳,可是我没有资格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