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声音很细,反而更令旁人听得真切。
“咱家集团要做代言拍广告,平时未必能请到她这个级别的人。”
“二哥,你真得罪了人家,家里给你请律师未必能赢呀。”
旁人都云里雾里的,不由得跟着夏珉应和。
“纪惗是你侄子,你也就在家里横几句。”
“人家是吃形象饭的,别乱攀扯小两口了,才结婚多久!”
酒糟鼻往地毯上啐了一口,恶声骂了几句出去了,转去别的厢房重新找面子。
现场气氛烟消云散,众人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团和气地说笑打牌。
纪惗再看向邓惑时,眼神很像沦陷在爱河里。
邓惑:“……?”
他并不在意是否有人看见,俯身亲她的脸颊。
“老婆凶人的样子好好看。”
邓惑被亲得怔了一下,感觉他的唇真软。
他们的夫妻状态半真半假,又因为存在着几分不真实,细微的接触都让她意乱。
“碰见这种混子,你自己不知道怼走?”她责备道:“还纵容到今天。”
“我说过更难听的话,但有辈分压制,家里其他人会出来和稀泥。”
纪惗同她一起在圈椅旁坐下,眼神温润。
“但你不一样。”
“我只是演得像要吃人,你演得像经常吃人。”
邓惑:“……你真会夸。”
青年给她泡茶点香,俨然伺候大佬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