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大户人家,碰见你这种泼皮无赖都得养着。”
酒糟鼻愣道:“你——”
“既然没有欠条,那就什么都不欠你。”
邓惑平静道:“我和纪惗的公众形象都买过保险,你今天泼脏水,小心倒欠我们法务三千万。”
夏珉骤然开窍,星星眼地看着她,背后猛竖大拇指。
“今天来了很多亲戚,熟也好,不熟也罢。”
邓惑环顾四周,目光如钉子般穿透眼前的可笑中年男。
“纪惗既然和我结婚,两个人也就算是绑着了。”
“他家旧事与我无关,非要闹个是非,自己带着证据借条一样样来算清楚。”
“但要是有人只想搅局闹事,惹得他不安宁,就等于在影响我们夫妇的共同利益。”
“今后谁乐意嚼舌根,谁要在背后生事,都最好先拎清楚。”
酒糟鼻直接怒了,拿手指她。
“你什么来头啊?家里是当官的经商的,说话横成这样!”
“信不信我今天晚上就告诉他奶奶,让他把你给休了!”
“谁家孙媳妇不讲规矩成这样,疯了吧?操!”
邓惑似笑非笑地看他。
“纪惗追我九年,只肯娶我,你觉得……我是什么来头?”
酒糟鼻一瞬间噤声。
他突然不敢猜了。
夏珉轻轻柔柔地开口。
“明星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做到惑惑这个地步,她一个人能养活三四家公司,至少也是几千个人的营生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