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他唤道:“还顺利吗。”
他听见门卡被放到桌上的轻响,但没有人说话。
青年扣好睡衣领子,刚想下床过去迎接老婆,看见邓惑抿唇进来。
气场……不太妙。
像在生气。
她面无表情地摘下围巾,脱下大衣,神色很冷。
纪惗反而有点感慨。
我老婆臭脸也好好看。
等会儿会不会凶我几句……?
他识趣地没再说话,见她一步一步地走过来,低头打量自己。
纪惗乖巧坐好,控制住本能,没喊老婆。
她骤然压上被子,整个人都凌驾在他的身上。
男人呼吸微沉。
他乐于被居高临下地控制,也不介意随时反压。
但是今天……出门时发生什么了?
邓惑把长发捋在耳后,距离一寸寸拉近。
她在想这男人长得确实漂亮。
哪怕背景深厚,事业有成,一样会被富婆们惦记外貌。
纪惗噙着呼吸,已经感觉她另一侧的发丝拂过自己的脸颊。
他的妻子私下不会用香水,但外出应酬时喜欢喷roja的琥珀乌木。
调子醇厚清苦,中后调馥郁深浓。
女香里少用的龙涎香,麝猫香,在此刻都闻着辛辣强势,像在烧灼他的神经。
青年知道她在生气,但隐约有被奖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