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九岁嫁给那人,做小伏低二十年,也算熬出头了。”
温夫人微微侧身,看向邓惑。
她的声音绵软温柔,像是讲什么话都不会显得冒犯。
“小邓,咱们也认识了三四年,你跟姐讲个实话?”
邓惑已经猜到她要问什么,笑着说好。
“你那个老公,跟你是合约炒作吧?”
温夫人微撑着身体,对她暗示性明显地眨了一下眼。
“用过没有,活儿怎么样?”
邓惑笑道:“您这话,我哪敢接呀。”
“我有个北京的姐妹,说这男人包起来很贵,但是很值。”
温夫人舔了一下唇:“我就喜欢玩贵的。”
邓惑:“……”
您姐妹装腔作势之前,要不先调查一下纪家的底子再说话。
她心里觉得被冒犯,表面仍是一团和气。
“听着像有人想靠小玩笑自抬身价,您看得透。”
“那是当然。”温夫人不紧不慢道:“看来不是形婚,真是可惜。”
“不过,你也不错。”女人轻柔一笑,眸光潋滟:“要不你自己考虑一下?”
“……您说笑了。”
再回横店时,邓惑拉紧围巾,心下暗暗烦躁。
名利场一向男女荤素不忌,大部分高层不屑于来强的,都是温夫人这种调子。
娱乐圈的俊男靓女年年上新,和名牌包没有区别。
温夫人最终决定和她续约升级代言,水疗间里的谈话如长期保留的邀约。
可以一笑置之,也可以日后亲身兑换。
再回酒店时,纪惗刚睡醒午觉,在靠着枕头默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