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被这目光刺了一下,纵情的状态一瞬停下。
元清欢仍是娇弱女子。
以武力来说,她只能被他随意摆布。
可在此刻,她反而主动看他,冰冷含笑。
同一须臾里,纪惗和裴熙云的不安感完整重合。
未知感让人不安,无法彻底掌控她的感觉让人不安。
他深深呼吸,意欲夺回控制权。
“薜荔,我和那些女人都只是逢场作戏。”
“就像喝两三盏好酒一样,喝过也就忘了。”
还未等男人解释更多,她已轻柔抬手,用食指封住他的唇。
元清欢还在笑,在他怔神时支起身,主动予吻。
“不重要了。”她说。
纪惗敏锐察觉到,戏被改过了。
邓惑和编剧聊的什么,他一个字都不知道。
就如同男二无法猜透女主的心意,他现在极力从她的笑容里解读出这些变化。
可什么也抓不住,什么都得不到回应。
她变得更主动了。
一开始明明还在抗拒逃避,现在竟主动双手捧住他的脸,亲昵索吻。
越是如此,他越觉得心里有什么在一寸寸下坠。
他发现他在失去她。
什么都不再保护,什么都不再珍惜。
予取予求,绝不再当真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