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这样吗。”她附耳道:“怎么身体都变僵了,怕我亲你?”
男人握紧她的手腕,又怕弄痛她,生硬地放开。
“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他不由自主地说:“算我求你,别这样。”
康杜在镜头前疯狂点头。
味儿太对了,比前头预期的还要好!
“怎么会。”
她驾轻就熟地用鼻尖蹭他下颌,在青年失神时反身一抬,把人压在身下。
纪惗被用指节挑起下巴,被动抬高,一时失语。
再看女人的神色,已是居高临下,温柔却无情。
再接吻时,连呼吸都在被她控制引导。
邓惑的状态一半在戏里,一半在戏外,显得很是漫不经心。
“不是很喜欢亲我吗?”她的尾音很撩人:“头扬起来,不许躲。”
纪惗也处在出戏的边界。
他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她,反而如同被踩住软肋,难以招架。
明明是在演戏,可是感觉太过身临其境。
就像他只是她的春风一度,绝不会再被放在心上。
镜头里画面旖旎,吻戏缠绵,青年半靠着床榻,被搂着脖子接吻。
但状态明显和前镜完全不同,既有本能地愉悦成瘾,同时在流露越来越明显的不安。
男人只有即将被放弃的时候,才会真正变得敏感起来。
他发觉自己已经不重要了。
后续的戏都拍得很顺,情绪精准到位。
女主角完全展开游刃有余的状态,主导节奏时控得某人快要内伤。
“过了!”康杜拿着对讲机说:“演得特别好,这条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