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牛奶,留着自己喝吧。
朴具里不要什么温热的牛奶,她要的就是赢,像烈酒一般,轰轰烈烈。
她拿出手机,卸载掉了微信,反正也没有想联系的人了。
朴具里已经很久没有回复过季锋的消息了。
以后也不会了。
季锋看着对话框,终究还是没有再发消息。
现在她是胜利者,任何话语都会显得不合时宜。不过,从前那个经常发消息聊天的朴具里,已经很久不回复她的信息了。
而她的朋友圈也许久不更新。
她好像有什么地方改变了,这种改变是悄无声息的。
季锋叹口气。
她还挺喜欢朴具里的,其实。
她放下手机,决定继续陶醉于狗血爱情剧。最近她挖掘了一部十分古老的乡村苦情剧,正无法自拔。
江为止则是认真地研究着自己的新发型,准备搞一个非主流杀马特烟花烫。
他研究得过分专注,连老陈叫他都没听见。
老陈气冲冲地抄起一副耳机砸过来,江为止才迷茫地抬起头。
“啊?”
“啊个屁!回国之后有个访谈,问题提纲我发给你了,你大概准备一下。”老陈看见江为止,就克制不住的暴脾气,转过身却对季锋温柔地说,“我也发给你一份哦,记得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