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万宽容地笑了,他已经习惯了朴具里的冷言冷语。他并不在乎。
朴具里与他并不合拍,相反地,他们分别隶属于不同的阵营,从朴具里空降国家队的那一天开始,他们就是泾渭分明的陌生人。
他仍然记得,那一天,他正和队友在冰场训练,忽然,教练带进来了一个少女——害羞,瘦弱,长得很像他的妹妹。
很快,他就知道了,这是大学派起复之后扶持的运动员之一。那批运动员里,只有朴具里的成绩最佳,也只有她,进入了国家队。
权力斗争之下,k 国国家队里也难免有所分化。彼时大家都隶属于西服派,唯独朴具里是个外来者。
她时常被忽略,受到冷遇,甚至会被教练当众殴打。
某次赛场,朴具里没有听从教练的指使、给前辈打配合,反而自己拿了冠军。下了场,她就被教练叫去了休息室,教练打得很重,李东万在走廊都听到了闷响。
不出五分钟,教练便气冲冲地离开。
李东万想,如果是他的妹妹,此时此刻应该要哭了吧。李东万走进去,却看到朴具里一脸淡定地照了照镜子,确保脸上没有伤。
朴具里不掉眼泪,她也越来越强。
李东万说:“你还好吗?”
朴具里扬起脸,冷冷道:“滚开。”
然而现在,李东万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还好吗?”
朴具里忽然笑了,她嘲弄道:“你还是多多担心自己吧。”
连着输了数场外战,况且,李东万还是西服派扶持的选手,现在两派相争,西服派已见颓势。
李东万现在的地位是岌岌可危,竟然还有空来关心她?难道他真的以为,两个人是同样的境遇么?
朴具里抢回自己的酒,仰头喝下,再也不接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