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就这样率先跑到了补给站,工作人员扔来两瓶矿泉水,江为止先往头上浇了一半儿用来降温,这才仰头喝下。
蜻蜓低飞,盘旋往复。天上闷雷几声,忽然就瓢泼大雨,倾泻而下。
江为止气喘吁吁地说:“我靠,真下啊,好歹等我们坐上车啊。”
季锋被雨水浇了个透,一把抹开脸上的雨水。
雷声一阵阵儿的,听起来心惊胆战。
江为止说:“你不怕打雷吧?”
季锋喘匀了气儿,才说:“我不怕。你别怕就行——”
江为止又开始吱哇乱叫,说自己没做亏心事,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才不怕雷劈。一路上叫个没完,季锋深觉耳膜受苦。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抵达。
老陈正坐在车里掐表,夸了他们两句。江为止和季锋分别是男女队的第一名,成绩还挺令人满意。
江为止拿着毛巾擦着头发,看了看时间,公交车马上发车,真是赶了个巧。
“请我坐车,你自己说的啊,别赖账。”
季锋嗯了一声,转身往站台走去,金鸡独立般地脱掉左脚的鞋,从里面摸出来两枚硬币。
“说实话,刚才我就在想,你把钱放哪儿了。”江为止抱了抱拳,“想了几个地方,没想到是鞋里。”
季锋摊摊手:“你爱坐不坐。”
登山是轻装上阵,所有人都穿着专业的运动衣,没有口袋,自然也不会携带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