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师傅犹自念叨着:“真的,我在首体这儿熟人多着哪。你打听打听,跑车的老王!就是我啦!我儿子有出息着呢!”
江为止急了:“师傅,她旁边儿,还坐着一喘气儿的呢,你当我是空气啊!”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半天,嘴里念叨着:“啊?不应该啊?看着不像一对儿啊?”
江为止也翻个白眼,拿胳膊肘捅了捅季锋,给她个眼神自己体会。
季锋可不想加什么北京外国语的儿子的微信。
她赶紧澄清:“我们俩这是去机场接他爸妈呢。”
“得,这我还能说什么呢!都见家长了。”
司机师傅肉眼可见地失望。
多好个姑娘啊。
江为止还嫌不够,又添了一句:“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我都领回家了。”
季锋脸上笑了笑,手上却没停,狠狠地拧了他一下。
虽然她确实去过江家,也确实不是第一次见他父母,这话怎么说起来那么不对劲儿呢。
江为止也小声地在她耳边说:“难道你真想听他念叨一路他儿子啊?”
季锋从善如流,火速闭嘴。
出租车很快抵达了机场。
下车的时候,司机师傅叹口气,痛心疾首地说:“好好个小姑娘,真白瞎了。”
这小伙子,长得虽然还可以,但是打扮得色彩斑斓的,他看一会儿都眼睛疼。这个素净的小姑娘,怕是个色弱?
怎么能跟他成一对呢。
白瞎了。
司机绝尘而去。
江为止把后槽牙咬得青筋暴起。
“以后我们出门,打专车!!!要备注,司机要话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