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他是运动员,短道运动员。所以我一生下来,就必须去完成他的梦想。”
“我的人生一直束缚在冰场上,我没得选择。”
“可是后来我觉ῳƖ 得这也不错。”
“因为我干什么都能成功,我就是去扔冰疙瘩,我也是最牛逼的。”
“我的意思是,你也是这样的人。你干什么都行,反正你干什么都能成功。在我心里你就是这样的,只要你稍微改变一点点,你就能特别成功。”
“改啥?”
江为止小心地挪了挪位置,往旁边稍了稍。
“你应该学习使用你的嘴。有啥就说呗,老往心里搁,那不就是自己憋屈自己么。我看你摔倒,就是你脑子里憋了太多事儿,你头重脚轻,可不得摔倒么……哎你又打我……我看你真该去扔冰疙瘩了,你手劲儿太大!”
季锋忍不住纠正:“冰壶,是冰壶!!!”
打完季锋心里忽然舒服多了。
真奇怪。
季锋终于有了一点好奇心。
“你家到底谁是运动员啊?”
江为止撇撇嘴:“你问我我就说啊?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说说呗。”
“不说。”
“说说呗。”
“你这是求我吗?”
“爱说不说,少自抬身价。”季锋懒得跟他拌嘴了。
“本来我还打算说呢,你不想听就算了。”
季锋又来了兴趣,支棱起来,认认真真地准备听。
哪料到江为止还是停了话头。
他在兜里掏了半天,摸出来块金牌。
扔给季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