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妈妈安慰她的方式,简单粗暴,没有什么多余的话,也没有冗杂得令季锋困扰。
江妈妈只是打了个简短的视频告诉她:“摔了能咋滴。小江之前摔个狗吃屎,门牙差点断,照样不影响他现在耍风骚。”
江妈妈说得中气十足,一边说话,一边坑坑坑地攥着大菜刀剁肉——江妈妈说打算给她包酸菜猪肉馅儿的饺子,到时候寄来给她吃。
季锋很感激江妈妈。
她看着江妈妈给她挑的电视剧,特别好看。
看到激动的地方,季锋吸吸鼻子,有点鼻酸。
江为止看着她的侧脸。
璀璨的阳光,描着她的侧脸。
她好像没受影响。
但是江为止的脑海中,仍然反复回忆着她摔倒的画面。
季锋摔得太不同寻常。
那不是冰刀相撞导致的趔趄,也不是高速之下的身体失控,甚至没有推搡和推拉。
好像是心态崩塌之下的自我放弃。
江为止想问。
但是,季锋表现得很正常。
当天晚上,他比赛结束,跟着大家回到下榻酒店。
季锋竟然在大堂等着他。
江为止他们跳下大巴车,就看到季锋裹着羽绒服,朝他们打招呼挥手。
她跟众人道歉,也神色如常地说话,连对江为止翻白眼,都是一如既往。
但是江为止觉得,她很不对劲。
那些谩骂好像对她没有一丁点影响。
怎么会呢?
季锋这次摔倒,不慎带倒了第二名的 k 国选手和后面的第四名橙子国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