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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了个 k 国选手,位置就空出来了,季锋等的就是这个空当儿,加了两刀就上到第三名。

身后还有四个人。

朴具里似乎用余光扫了一下身后,忽然又把速度拉起来,季锋咬咬牙跟上她。

她不打算放弃。

前面的 k 国选手也没有。

朴具里的体能好像多得用不完,不知疲倦。她的动作甚至没有一丝变形,摆臂、滑行、扶冰。

她不累,也没有要和身后同队的 k 国选手打配合的意思,反而是嚣张地任意滑行。

季锋视线有点模糊。

这种比赛对于她而言,是一种羞辱。

她知道朴具里具有统治力。

她从来都知道。可是直到今天,季锋才知道,被人戏耍的感觉。

季锋莫名想起幼年的时候,她去煤矿找父亲。风沙很大,卷起来黑乎乎的泥沙。

她很少来这里,父亲说,这边人太杂,又到处都是矿土,呛得很,因此不许她和母亲来这边探望。父亲总是住在宿舍的大通铺,发了工资,就回家去,给季锋买糖,买文具,买新书包。

季锋举着一张奖状,到处找着父亲。

这是她第一次拿奖状,是学习标兵,她终于拿了双百分。

她好像从没有这么迫切地去见父亲。

小小的季锋,绕过一个个矿土堆,筛着砂石的男人们好奇地看着她。

他们都有着黑漆漆的脸庞,穿脏兮兮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衣服,叼着烟,凑合带着质量不大好的安全帽。

季锋一一辨别,找不到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