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为止故作轻松,笑嘻嘻地说:“你不去就让给我啊。我还想去呢。”
这次江为止没入选。
他状态不是太好,瓶颈期一直没过去。
季锋有点抱歉,她忙着紧张,似乎忘记了江为止的处境——呆在 b 队,没有提高,他应该才是最难过的人。
季锋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无病呻吟。
她叹口气,想道歉。
江为止却是笑了。
“如果感到抱歉,就带点纪念品给我。我等下就开张单子给你,出国不代购真是暴殄天物啊。”
他笑得这样爽朗。
季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江为止是什么样的人呢?
他是个没有负面情绪的人——也许,他的脆弱全是自己消化的。
在季锋的记忆中,江为止总是笑嘻嘻的。他油嘴滑舌又自恋,但是,他难过的时候会怎么排解呢?
她看着江为止笑容满面的样子,忽然觉得心上尘埃被吹散。
被一阵温柔的风。
三万英尺的高空,飞机的轰鸣声持续着,漫长的飞行里,季锋没有看机上的电影,反而是攥着手机,听歌。
里面都是江为止没删除的歌曲,她懒得倒腾,直接塞上耳机听。
他听歌的口味倒是不似外表花哨。
她一首首听,最喜欢的是一首粤语歌。
“i will always be with u
always be true”
换好衣服和冰刀。
季锋拿出手机,那个名叫【季锋全国后援会】的群里,热热闹闹的。
纵然有时差,国内正是睡觉的点儿,江为止和他的父母却都熬着夜,给季锋加油。
江妈在群里发了照片,是她做好的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