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以为永无止境的惩罚和愧疚终于成为过去,他的后半生,有涂芩。
这念想是他只要涌起来一点点,就根本无法克制的美梦。
涂芩在他亲吻摩挲了快十分钟后,终于变得有些不耐烦,她又开始抬手拽他的头发。
谢斋舲无奈:“你这样拽十年,我后面可能就得考虑去植发了。”
声音非常性感沙哑,说出来的话却让涂芩忍不住想翻白眼。
他浪漫过敏。
真巧。
她也是。
“我不喜欢秃顶的。”她抱怨着,去脱谢斋舲的上衣。
夏天,两人都反应都藏不住,尤其是这个姿势,这个一开始涂芩只是觉得非常温馨的姿势,现在看起来,有点太方便了。
“所以我会去植发……”谢斋舲自己脱掉了上衣,露出了麦色肌肤。
涂芩看到那个疤痕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残存的笑意。
那是个非常适合亲吻的疤痕,在胸口划过,左胸的地方尤其深,谢斋舲把自己领养的日期用结绳记事的方式绕着最狰狞的那一道疤痕纹了一圈。
这个纹身的初衷只是因为这个疤痕太丑,而他,那段时间频繁失眠噩梦,隐约觉得自己可能得想起什么毁灭什么,他必须做点什么来阻止,最终选择了这个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