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绳记事,既像个咒语,也像条绳索,他纹身的时候,想的是既然永远无法逃脱,那么,就把自己锁在这里。
他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这条压着他让他永远无法忘记过去的绳索会变成燎原的起点。
涂芩低头,非常轻柔地,用她柔软的唇畔亲吻了那个绳结。
因为纹身的凹凸,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大概是因为食色性也。
之后,就失控了。
第一次,他甚至没有办法做太多的准备,只来得及戴上,再之后,很多事情,他都只能遵循本能。
第二次,游刃有余了一些,但是也只是有了一些。
欢愉在失控的顶点爆发,涂芩咬住了他的锁骨,那根绳结最尾端的地方。
第三次,他本来不想的。
涂芩第二天还要上班,他也刚出院。
可抱着涂芩去浴室洗澡的时候,涂芩迷迷糊糊哼哼唧唧的样子太招人,他问她还可不可以,她眯着眼睛舔他的绳结,像个妖精。
于是,他们在涂芩那个甜美的带着甜香的浴室里缓慢地,亲密地纠缠,做足了一切准备,这一次的欢愉顶点,像是夏日里的烟火,炙热绚烂。
“涂芩。”他汗湿的额头抵着涂芩的,声音喑哑动情,“我爱你。”
涂芩仰着脖子抓着他头发,声音也沙哑,却带着笑:“这种时候说这话一概都是假的。”
谢斋舲:“……”
“那等我们出差回来,去领证。”他决定不要和她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