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是很早就喜欢你了,第一次见面,或者第二次。”谢斋舲想了想,笑了,“第一次吧,金奎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难得审美正常说你长得挺好看的,那一整天,我脑子里都在循环这句话。”
涂芩埋在他怀里闷笑。
“后来急诊室那次,你坐在急诊室走廊里看着窗外的样子,被我画成了柳叶瓶的速写,就是我现在在做的那个光影的瓶子。”
涂芩倏然抬头。
“那时候,就喜欢你了。”
“那时候,我就在想,这女孩真是一直在闪闪发光。”
“我只够勇气拒绝你一次。”谢斋舲最终还是没忍住亲了亲涂芩的鼻尖,“其实你那天跟我说你是性单恋者,说你希望我们能有正常的社交,那句话,给了我拒绝的勇气,因为我知道我不可能会和你有正常的社交。”
“搬出幸福小区之后,我觉得我和你唯一的关联,可能就是这个光影的柳叶瓶了,这瓶子我磨了两个多月,做了好几个版,每版我都没舍得丢。所以当你出现在土矿村的时候,我当时惊喜得都有点忘形。”
“再后来,你就说,想和我试一试。”谢斋舲安静了一会,“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当时的心情,大概就是,我这一辈子的风雨飘零,可能就是为了活下来听到这句话的。”
“所以,我那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想把你藏起来,绑起来,拷在我身边,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我默认我和你是两个世界的人,要把你留下来,就势必要把你拉到泥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