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法外狂徒的第一反应。
“没有。”谢斋舲笑了,“以后肯定也不会有。”
“我就是想说,其实我思考问题的方式,是很极端的。”他把涂芩摁回去,他有些想亲她,但是得先把话说完。
“我没有父母,老爷子把我养大,他的条件是让我用斋舲这个名字给刘家人做出更上一层楼的黑陶,再培养出一个刘家继承人。我做不到,所以我任凭刘家人过来找我麻烦,我觉得这是一种还债,等都还清了,我就和刘进同归于尽,去地底下看老爷子,跟他说,我把他家唯一一个可能能做黑陶的人给弄死了,他终于后继无人了。”
“所以,我应该是恨他的。”
“我一直都在用这样的方式去思考问题,金奎金五算是我带大的,自然也只会用这样的方式去思考问题。”
“简单粗暴的解决方式,会让我觉得安全。”
“你看过我的病例,应该知道我的分离焦虑症不是因为害怕分离,而是因为这件事会让我身体产生一些负面联想,会有一些不由自主的身体自毁反应。”
“所以,金奎和金五包括我自己,都觉得,我这辈子应该就这样了,没办法和其他人亲密,因为亲密了就会分离,没办法和刘家人切割,因为切割就代表同归于尽,好像我的结局,横竖就都是一个死字。”
“我活着所有的意义,都是为了寻找那个孩子。”
“但是我遇到了你。”谢斋舲看着涂芩家的天花板。
她连天花板上都贴了五颜六色的闪光贴纸,在客厅大灯旁边不甘示弱地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