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芩半晌没说话。
“你以前,叫什么名字?”涂芩嗓子有点哑。
她想起刘进在工作室闹事的时候,曾经指着陈洪的鼻子骂过,他说陈洪不敢叫谢斋舲的名字。
那之后,她注意过,陈洪从来没有叫过谢斋舲名字。
“我不记得了。”谢斋舲把头仰靠在沙发椅背上,闭上眼。
“刘景生……”涂芩问得艰难,她不应该再问下去的,谢斋舲已经很明显的不太舒服,可她不能再那么被动,尤其不能再被康立轩用类似的方式打倒,“为什么要改你的名字?”
谢斋舲睁开眼睛看她,眼底有猩红血丝,半晌都没有回答。
“为了让你不要忘记那个孩子,对吗?”涂芩问得很轻。
谢斋舲的眼睫毛颤了颤,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涂芩站起来,走到沙发边。
“我……”谢斋舲这次的嗓子有些艰涩,他说,“忘了。”
“那孩子离家出走后,刘景生是不是虐待过你。”涂芩问得更加直白。
这次谢斋舲似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眼尾明显更红,手指尖发颤。
涂芩握住了他的手。
有些答案其实不需要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