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嚼着奶糖叹气。
习惯太好了,怕三个月不回来食物都过期,她把家和车子都清了一遍,结果现在她就要饿死在自己的宝贝车上了。
胃已经从隐隐的抽痛变成了偶发痉挛,涂芩抿嘴,感觉不太妙。
在最近的高架出口绕到城内,在路边随便找了家面店,点了一碗面喝了大半碗汤,才感觉胃稍微缓过来一点。
她向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胃痛了,胃是情绪器官,今天发作,和康立轩多少有点关系。
于是,已经被破坏掉的好心情就又更差了一点。
涂芩冷着脸继续吃面,看了一眼微信。
谢斋舲今天一整天都待在墨市的工作室,参展的展品,之前已经推迟交货现在工期还没有完全定下来的新瓶子,还有答应了剧组要开始准备的黑陶。
这些事情忙得他脚不着地,一整天下来就给涂芩发了四五条微信,大概就是他去吃饭了,看看展品,看看新瓶子,看看黑陶。
涂芩也忙,他们最后一条对话停在涂芩跟他说已经到爸爸家门口了,吃完再联系。
那个时候,她情绪还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