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情被破坏,但是倒还不至于非常生气。
康立轩可能觉得拉上家人会让她崩溃,但是她和家人之间的联系其实并不紧密,她爸爸对她的指责很多时候可笑更多过于生气。
可还是会烦躁,她不知道康立轩接下来还会做什么恶心的事情,她对这种精神病人一点都不了解,也不知道她刚才让他正面来,能不能刺激他做一些真的犯法的事情。
恐惧,是真的没有。
可能因为谢斋舲,也可能是因为康立轩这次反击只是隔靴搔痒,这冲击还没有知道他是便利店收银员的冲击大。
毕竟,她爸爸是一个早就被她划出她世界之外的人。
只是她本来打算今天晚上吃饭气氛如果不错,想跟她爸爸说一下自己恋爱的事情,还不至于到要介绍,但是她确实是想分享的。
现在分享欲也压了下去,她看了眼时间,决定回家给自己煮一碗水饺。
她昨晚熬夜擦了一遍她陈列柜里的玻璃瓶,早上起得晚,起来以后就火急火燎的去姚零零家,又开了一个多小时车跨墨市去了爸爸家,一整天下来,就出门的时候塞了一包饼干。
家里没有多少吃的了,本来按照她习惯,回来一趟肯定会去便利店买点速食品,但出了康立轩的事情,她现在回家都得绕着那家便利店走。
没怎么进食,结果就是胃开始隐隐作痛。
今天不是休息日,下班高峰,高架上堵得一动不动,涂芩翻了翻宝贝车子前面的储物抽屉,只找到两颗奶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