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积极了,不再只是碰触一下就离开。
谢斋舲沉默了一会,压着心头的蠢蠢欲动,用了温和的说法:“我当时在想,这样我会更害怕离别。”
他没有撒谎,只是淡化了离别对他的严重性。
今天去墨市,那位主任建议他短期内还是不要碰触亲密关系,他的情况并不稳定,他可能会把事情处得一团糟。
本来计划好的让涂芩在原地等一等他,他们两人了解得再多一点,他积极治疗,起码等到他稳定一点了,他再开口。
但是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是不能控制进度的,起码他做不到。
康立轩是个该死的变态,但也确实推了涂芩一把,她的思路向来清晰,一旦确定了,也不可能再往回走。
他也不想拽着她,让她再等一等。
他期待忐忑又害怕地一路往前,在一片绝望中,尝到了甜。
比如现在,两人都洗了澡,涂芩睡在了他的那张木头大床上,滚到最里头,空出一大块空间,披散着头发拍了拍空位。
女流氓一样。
而且她没穿平时那种蓝灰白的居家服,她今天的睡衣是毛茸茸的嫩黄色,上面是紫色的鸭子和绿色的鸡。
像他在幸福小区里,看到的私下里的涂芩。
“你这衣服的配色真的是……”他上床,拉了拉涂芩的袖子,发现紫色鸭子和绿色鸡中间,还有细碎的卡通雪花,五颜六色的。
涂芩半张脸都塞在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