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最吸引人的,就是这种旺盛的、灿烂的生命力。
让人忍不住想要参与其中。
靠近一些,晒一晒自己身上那些已经腐朽的、发霉的阴暗。
涂芩说到做到。
她拉黑了康立轩的微信,把他的电话也拉到了黑名单,然后半夜十一点,她把谢斋舲好的时间轴发到了朋友圈,微博以及她的工作群和大学同学群,还发了邮件到校方,找到了幸福小区门口那家便利店总部的电话,打二十四小时投诉电话投诉了一个小时。
用强硬的,完全不退缩的姿态,和还在阴沟里挣扎的康立轩正式宣战。
当然,不可能所有人都是支持她的,连涂芩自己,都不是完全支持她自己的。
因为没有长久的勇气,所以她选择了一鼓作气。
全部弄完,她就捧着玻璃杯,坐在院子里发呆。
不愿意进屋,总觉得康立轩会在她不注意的地方,偷偷装摄像头。
谢斋舲在里屋忙忙碌碌,好像还把刘阿姨弄醒拿了两床被子。
“去我房间睡吧,我检查过了,没有摄像头,他也没有去过我房间。”他说,“被子都是新的,现在天气暖和了,我在会客厅那个软榻上睡就行。”
所以他忙得脚不沾地的,就是想给她弄个陌生环境休息,可以不用胡思乱想。
虽然四月了,山里的夜晚温度仍然很低,谢斋舲却忙出了一头汗,鬓角头发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一起睡不行吗?”涂芩看着他额头上的细汗,脱口而出。
她知道自己就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冲动,尤其是私下里,不工作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