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冲动都会后悔,比如清空购物车,比如现在想都不敢去想的半夜的便利店。
但是这次,她没后悔,她甚至在看到谢斋舲一瞬间空白的表情后,又追加了一句:“你房间床睡不下两个人吗?”
挑衅一样。
她准备好更进一步了,他呢?
他,先是站在院子里发了很久的呆,然后进屋的时候同手同脚,一脑门砸在门框上,非常巨大的一声匡。
涂芩本来还想环顾看下谢斋舲这间非常古朴的房间,结果被这动静吓着,一回头,谢斋舲额头上老大一块红印,看起来已经肿了。
涂芩:“……”
“房间在里头。”谢斋舲看起来很冷静,也不去揉额头,顶着发亮的脑门推开了里屋的门。
真的是非常旧的老房子,看得出翻新的时候没有动过里头的结构,屋里的门都还是木质框架雕花的门,里屋不大,能放下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衣柜。
“这边是卫生间。”谢斋舲继续介绍,侧面看脑门已经鼓起来了。
“你不痛吗?”涂芩实在是忍不住,指着他的额头,“都肿起来一个包了,有没有冰块,或者伤药什么的?”
“没事。”谢斋舲把自己头发往下拉,遮住了红肿,执着地继续介绍,“这卫生间的热水器不太好用,你可以先去你房间洗澡,洗完了再过来。”
想了想,他补充:“我陪你过去洗。”
撞一脑门包也还记得涂芩今天并不想独处。
“你……”涂芩指了指他外屋里头放着的软塌,“实在不行晚上睡这里吧,这比在会客厅的软塌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