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芩咽下了水饺。
谢斋舲也已经停了筷子,涂芩对他比了个纸张大小的手势。
谢斋舲把晚上了一大半的时间轴资料给了涂芩,看着涂芩低头把这些资料都拍好照,发给了章琴。
章琴那边很久没说话。
“他还跟踪了谢斋舲。”涂芩的声音很稳,听起来情绪也没有什么起伏,是她生气后的样子,“张导那边应该是陈洪跟他提的。”
章琴还是没说话。
“我不可能和他继续一起工作了。”涂芩继续说,“如果您要留下他,那我就辞职。”
“而且工作只是一部分,这些时间轴我会发到朋友圈里,澄清我和他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也会发到大学群和工作群里,他还在实习,所以这些东西我也会发给他大学的老师。”
“康立轩这个人,我会让他在我的社交群体里社会性死亡。”
他做的这些事,报警起不了作用,那些检讨书也不会让他真的开始检讨,那么,她自己来。
做错事的人不是她,该付出代价的人也不是她。
谢斋舲已经没有那么意外了。
涂芩是个成熟的成年人,她一直都很擅长独自处问题,他的每一次帮忙,从来都不是不可或缺的。
她自己能活得很好,只是中间得经历一些旁人不知道的呕吐,恐惧,安全感缺失后的失眠。
所以相比惊讶,谢斋舲现在心里涌动的更多的,是比心疼还要深一些的情绪,一些感同身受。
一些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