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
有无解的事情才绝望,有解决方案的事情,最多只能称之为困难。
而且这件事也不是只有谢斋舲能帮她,她打开微信,找到了大学群,在成员列表里联系了有可能会认识康立轩的同学。
王炜,学生会里面专门负责迎新和搞晚会的学生会干部。
“资料给你了。”谢斋舲坐在医院候诊大厅的塑料椅上,仰着头半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你先查查这个人。”
金五坐在他旁边低头翻资料。
是打印资料,一份叫康立轩的男人的简历,年龄23岁,不是失踪的那个孩子年龄。
很简单的工作简历,应该是谢斋舲从陈洪那边要过来的,连身份证都是打码的。
“要查哪方面?”金五一如既往地惜言如金。
“全部。”谢斋舲说,“学习经历工作经历家庭关系住址。”
金五沉默了半分钟,叹了口气:“这是犯法的吧。”
“没让你用犯法的方法。”谢斋舲说,“你用合法的方法去问,花点钱。”
金五又叹了口气:“哦。”
“钱不够了?”谢斋舲知道他叹这口气的意思。
“不够了。”金五很冷酷。
“晚上让金奎儿转给你。”谢斋舲也很冷酷。
确实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