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有余力开始关心谢斋舲:“你今天回墨市做什么?”
谢斋舲这次没有马上说话,沉默了半天才说了一句:“来……见个老朋友。”
“是和昨天晚上那件事有关吗?让我等一等你什么的。”涂芩又问。
谢斋舲嗯了一声,这次应得很快很急。
涂芩笑笑没有再说话。
谢斋舲在挂电话前,没头没脑地跟她说了声谢谢,也不知道是谢她昨天晚上答应等,还是谢她今天早上还记得昨天的醉话。
心情轻快了很多。
康立轩也真的像谢斋舲说得那样,一整天连午饭都没有在工作室吃,刘阿姨说金奎把人拉隔壁县去拜访一个做拉坯机器的老工人了。
刘阿姨说这话的时候嘀嘀咕咕的,埋怨金奎想一出是一出,弄得中饭她做了四个人的菜,结果只有他们两人吃。
涂芩的心情于是又轻快了一点。
到了下午,谢斋舲又给她发消息,跟她说如果他提意见张导不同意,采风这段时间,他能让康立轩没办法靠近她,采风之后,他应该也能想到别的办法。
涂芩居然很有闲心地问了一句:【什么办法?】
谢斋舲过了一会才回给他。
s:【实在不行就打一顿,再不行就多打几顿。】
涂芩嗤地一声笑出来,早上压得非常难受的情绪因为这声笑终于被释放出来,她弯着眉眼,锁上了手机。
很神奇。
新年被网暴那次,谢斋舲也是这样,绕过现在去想以后,告诉她解决方法,把她的害怕一点点接下来,一点点摁到地上去。
很多事情,一旦开始考虑解决方案,似乎就真的没有那么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