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锅接水的谢斋舲水开太大,溅了自己一身。
“是。”他顶着一脑门子水拿着锅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涂芩回答,“你回来以后就自己上楼睡了。”
“……哦。”涂芩想伸手挠头,又想起了体温计,只能夹着腋下冲谢斋舲耸耸肩,“你今天去药房买的这个晕车药比安眠药都好用,我脑子里的记忆都是碎的。”
“你下午有点发烧。”谢斋舲又退回到厨房里,“跟你最近睡得少也有关系。”
他搬回来以后发现的,她睡得很晚,有时候两三点二楼的灯还是亮的,早上起得又早,九点多剧组会开碰头会,她一般七点就起了,睡眠肯定是不足的。
看她提到安眠药的熟悉样子,应该睡眠质量也不怎么好。
“最近事多。”涂芩夹着体温计,“要量多久啊?”
“十分钟。”谢斋舲等水烧开的功夫开始调水饺汤,“你喜欢水饺汤里面加什么?”
涂芩:“葱花酱油醋。”
谢斋舲回头看她:“……就这些?开阳紫菜蛋皮什么的呢?”
“不。”涂芩喜好分明。
谢斋舲笑了笑,按照涂芩平时吃饭的口味给她兑了个清淡的酱油汤底。
“刘阿姨留下来的饭菜呢?”涂芩还在担心浪费问题。
“一会我吃。”谢斋舲从冰箱里拿出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