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再补了一句:“而且我们拍的是电视剧,不是纪录片,重点还是讲故事,做陶相关的知识点会磨得很碎揉到故事里去,有些为了剧情人设可能还得弱化或者美化,只要主剧情里面几个大的流程和最后展出的成品没问题,专业度就算过关了。”
就像你被收养的那件事,在剧里就提都没提,查无此人。
谢斋舲锤陶泥的动作停了,他低头用木棍戳着水槽里那块已经被盘得非常细腻的陶泥,半晌,说:“黑陶相关的可以问我,陈洪做紫砂的,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
“不要挂我名字就行。”他强调。
涂芩歪着头看他。
谢斋舲抬头:“怎么?”
“你……”涂芩心想她是真把他当朋友了,以前这种话她只会问姚零零,“是真心不想碰黑陶相关的所有事情,还是只是因为刘家人不同意?你自己呢?喜欢做陶吗?”
谢斋舲对她一直都是有问必答的,哪怕她有时候问问题的方式太直接,他也会在沉默几秒种后,给出很真诚的答案。
但是这一次,谢斋舲低头戳着那坨陶泥,没有说话。
他任由气氛逐渐从沉默变成尴尬,最后涂芩心想完蛋了她果然除了姚零零没办法有任何朋友,谢斋舲那个低头看陶泥的样子,她可能真的踩雷了。
“我就是问问,答不出来也没事。”涂芩笑笑,生硬地换了个话题,“陈会长他们是下午过来吗?”
谢斋舲没回答。
除了手上机械地工作之外,他再也没有开口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