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层的,渐变色。
在那么穷山恶水的地方,他居然能看到那么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杯。
这里是制陶的工作室……
金奎居然没发飙。
“你不喜欢陶器?”都快走到门边了,谢斋舲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啊?”涂芩愣了下才反应过来,看了眼桌上的玻璃杯,“不是不喜欢,就是更喜欢玻璃用品。”
“为什么?”谢斋舲难得的不依不饶。
这事他疑惑很久了,从她在家门口的过道里放玻璃瓶开始。
“小的时候被玻璃瓶装的可口可乐救过命。”涂芩笑笑,“这东西对我来说有点情怀的东西在里头。”
轻描淡写地,说得简单。
谢斋舲看了她一眼。
她扎着马尾,穿着简单的烟灰色套头衫,和她在家的打扮完全不一样,眼底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有些不一样,不知道是因为现在是工作状态,还是因为昨天晚上他们的对话。
她看起来,比昨天淡定很多。
谢斋舲没有多说什么,把话题转到了工作。
“你们之前了解过做陶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