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芩看着制陶流程上头龙飞凤舞的钢笔字,又打了个哈欠。
她早上喝了一大杯浓缩黑咖啡,现在还是困成狗。
刚才搬行李的时候差点把自己头发夹到行李箱里,现在看着这些龙飞凤舞的钢笔字,恍惚地以为自己在看小时候的硬笔字帖。
字太漂亮了。
也太潦草了。
她起身,打算给自己再泡一杯咖啡。
一个早上都没有出现的谢斋舲正好这时间走进来,两人四目相对,涂芩刚好一个哈欠打完,泪眼婆娑的。
谢斋舲:“……”
“嗨。”涂芩淡定地擦掉眼角的泪花。
“……”谢斋舲不太习惯用嗨这种洋气的打招呼方式,停顿了一秒当成回应,然后说了正事,“章老师呢?”
“二楼剧组开会。”涂芩指了指二楼。
“院子里新到一批泥,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谢斋舲脱掉身上的黑色外套,他里头穿的又是短袖,不过今天是白色的,背后已经有些出汗,白色t恤贴在皮肤上。
很旧的衣服,应该是工作用的,有几个地方都有破洞了。
“我去吧。”涂芩把杯子放下,转身拿了相机。
谢斋舲的目光在涂芩的杯子上停顿了半秒,转开,站在门边等她。
玻璃杯。
马克杯形状的玻璃杯……